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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的现状、问题与路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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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工业信息安全发展研究中心高级工程师 陶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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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5-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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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全球数字经济加速发展的背景下,中小企业作为国民经济的贡献主体,其数字化转型已成为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路径。然而,当前中小企业普遍面临“不愿转、不敢转、不会转”的困境,碎片化、单点式转型导致效率低下。论文聚焦“链式”数字化转型机制,通过实证分析与案例研究,揭示其现状、问题与实施路径。论文提出构建“政策-技术-生态”三维协同体系,通过链主企业资源下沉、轻量化技术工具开发、跨链数据治理平台建设及生态伙伴价值共创机制,突破单点转型困境,为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提供可持续赋能框架。 关键词: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转型路径 1 引言 在全球数字经济加速发展的背景下,中小企业作为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已深度嵌入各细分领域并聚焦产业链配套环节,形成环环相扣的完整产业生态,成为保持产业链供应链稳定和竞争力的核心。数字化转型,成为中小企业突破发展瓶颈、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近年来,国家层面持续强化政策供给推动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形成“顶层设计-试点示范-生态构建”的政策闭环。2023年6月,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联合印发《关于开展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城市试点工作的通知》,明确提出中小企业“链式”转型;2024年发布的《中小企业数字化赋能专项行动方案(2025—2027年)》进一步提出“推进链群融通转型”,通过龙头企业牵引、工业互联网平台驱动、集群园区带动等方式支持中小企业进行“链式”转型。 然而当前,中小企业转型在实践层面,普遍面临“单点式”“碎片化”的阶段性困境。一方面,部分企业受限于数字化认知局限,对转型价值与实施路径缺乏清晰判断;另一方面,技术投入门槛高、试错成本压力大等现实问题,导致众多企业陷入“不愿转的观望心态、不敢转的风险担忧、不会转的能力缺口”三重困境,转型进程整体滞后于产业变革需求[1,2]。 本研究旨在通过分析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的现状与瓶颈,探索产业链协同赋能的可行路径,剖析“链式”转型中技术适配、生态构建与政策协同的深层逻辑,以期为中小企业突破转型困境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启示。 2 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 中小企业的“链式”数字化转型,是以产业链协同为基础,通过链主企业、配套企业、服务平台与政策体系的多维联动,实现数据、技术与业务在产业链各环节的深度融合与动态优化。其本质在于构建需求牵引、能力共享、价值共创的协同转型机制,突破传统单点式、封闭式的数字化转型模式。 相较于传统数字化转型模式,链式转型呈现出4个维度的显著差异。从目标维度上,传统转型聚焦企业内部效率提升,链式转型强调产业链整体效能优化;在参与主体方面,传统转型以单体企业为主导,链式转型则需要链主企业、配套企业、服务平台及政府部门多方协同;技术路径上,传统转型依赖独立系统部署,链式转型要求跨组织数据互通与平台化集成;最终的价值逻辑方面,传统转型以成本节约为导向,链式转型以生态协同创新为核心。 3 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现状分析 3.1 主体参与:链主企业与配套企业的协同态势 当前我国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呈现从“单点突破”向“链式协同”进阶的初级阶段特征。中国电子技术标准化研究院数据显示,67%的中小企业已部署基础数字化工具,但跨部门数据共享覆盖率仅12%,反映出转型仍以局部改造为主[3]。区域发展呈现显著梯度差,长三角、珠三角等经济发达地区依托链主企业的资源与技术优势,已形成“示范-跟随”的良性互动模式。然而,中西部地区由于经济基础与数字化意识的差异,中小企业仍以单点转型为主,缺乏产业链上下游的协同联动,难以形成规模效应与技术共享机制。 3.2 技术应用:底层渗透率高于系统集成 从技术渗透维度看,呈现“底层设备自动化率高、上层系统集成度低”的哑铃型结构。 在智能设备层面,中小企业的自动化改造最为普及,65%的制造类企业实现了数控机床、智能传感器部署等关键设备联网改造,但是仅不到12%的企业实现了制造执行系统(MES)与企业资源计划系统(ERP)的深度对接,呈现出底层数据采集与上层决策系统的“断档”的现象[4]。 在数据应用层面,多数企业实现了生产数据的可视化呈现,尚缺乏基于大数据分析的预测决策能力。对于企业生产经营数据进行了浅层次应用,但是数据要素价值还未充分挖掘。滞后于数字化转型的潜在需求。值得注意的是,商贸服务类中小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呈现“平台依赖”特征,超过80%的中小企业通过第三方电商平台实现销售端数字化,但供应链管理数字化普及率有待提升[5]。 3.3 生态构建:三类驱动模式成效 在政策引导与市场需求的双重驱动下,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形成3种差异化赋能路径。 一是“政府主导型”,以公共数据平台构建区域协同生态。例如,浙江省的“产业大脑+未来工厂”战略,通过省级工业互联网平台汇聚中小企业产能、订单、设备数据,打造区域性产业链公共服务体系。该模式以政府统筹规划为核心,整合区域资源,推动产业数据互通与协同调度[6]。 二是“行业平台型”,通过垂直领域工业互联网驱动专业协同,基于行业共性需求,构建“设计—生产—销售—物流”全链路协同体系,打通产业链上下游关键环节,提供专业化服务[7]。 三是“龙头企业牵引型”,龙头企业通过开放工业技术中台,带动配套企业数字化改造,输出智能制造、供应链管理等解决方案,帮助配套企业实现生产效率,推动产业链上下游数据贯通与协同创新。 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的生态构建面临3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市场缺乏“小快轻准”适配方案,现有服务商提供的标准化产品与产业链个性化需求匹配度不高;二是利益分配机制失衡,龙头企业主导数据价值分配,配套企业参与转型积极性不足;三是服务体系不完善,区域性数字化服务商技术能力薄弱,跨行业协同解决方案供给短缺。这些问题严重制约了产业链数字化生态的良性发展。 3.4 政策支持:效率提升与成本困境并存 工业和信息化部联合财政部实施数字化转型城市试点工作,已遴选两批66个城市,累计投入147亿元,支持超3万家企业数字化改造。预计到2027年,全国规上工业中小企业关键工序数控化率达到75%,中小企业上云率超过40%。 然而目前,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呈现“效率提升与成本困境并存”的问题。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初期,受限于认知水平、资源投入和人才储备等因素影响,会产生“生产率悖论”,出现数字化转型投资回报率低于预期,部分企业甚至因前期设备升级、系统部署等沉没成本超支,陷入“转型即亏损”的被动局面。中小企业管理者常将数字化转型误解为仅是信息系统升级,未从产业链协同角度制定战略,导致多数项目仅限于内部流程优化,忽略跨企业数据交互与业务协同的重要性,使得大部分转型项目仅停留在局部应用层面,难以形成系统性竞争优势。数字化转型面临成本压力,国内企业数字化预算远低于美国同行,融资困难加剧了这一问题。此外,缺乏既懂工业机理又掌握数字技术的复合型人才,导致系统利用率低,形成技术闲置和能力断层的困境。 4 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的问题与挑战 4.1 主体协同机制缺位,基础能力存在断层 链主企业作为转型主体,在技术开放与资源共享方面表现保守。龙头企业搭建的数字化平台与中小配套企业之间存在显著技术鸿沟,不同系统的数据交互仍依赖人工转换与离线文件传输,使得产业链数据难以实现高效流动与共享。以某汽车零部件产业集群为例,由于二级供应商数据处理能力不足,核心企业的智能排产指令传递到下游企业时,往往出现较长时间的响应延迟。 同时,“操作层冗余、战略层稀缺”的基础能力困境也限制了中小企业跟随“链主”企业协同升级的步伐。大量基础性数字化设备的操作岗位虽能实现人员覆盖,但兼具行业认知沉淀与数字技术驾驭能力的复合型人才严重匮乏。这种供需矛盾在产业链协同场景中尤为突出——企业普遍缺乏能够贯通制造工艺与算法逻辑,进而设计智能排产模型、优化跨组织流程的专业团队,导致多数中小企业陷入“方案易得,实施难行”的转型困境。 深层次矛盾源于产教融合机制的失效与内部培养体系的失能。高校人才培养与产业数字化转型需求存在代际差,毕业生往往需经历漫长实践周期才能构建产业认知框架;中小企业受制于资源约束,其内部培训多聚焦于设备操作等浅层技能,缺乏系统性数字能力建设规划。更严峻的是,优质人才向头部企业聚集的虹吸效应持续加剧,形成能力断层、创新停滞进而吸引力弱化的负向循环,迫使中小企业过度依赖外部标准化解决方案,难以构建适配自身产业链特性的数字化转型路径。 4.2 技术能力不足,系统集成薄弱 从实际情况来看,大型企业的ERP/CRM等基础信息化系统已经广泛覆盖并投入使用,在一定程度上优化了数据管理流程,提高了业务响应速度。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多数中小制造企业仍徘徊在办公自动化、财务系统等基础数字化阶段,企业内部各部门之间信息流通不畅,“信息孤岛”现象较为突出。企业在部门间数据共享方面困难重重,物联网、人工智能等先进技术在企业中的应用也不够深入,普及程度不高。 研发投入不足、技术基础薄弱,成为多数中小制造企业数字化转型进程中的关键阻碍。目前,不少中小企业在研发方面的资金投入占营收总额的比例较低,远不及行业内领先企业的投入水平。同时,多数企业尚未与数字化转型服务商建立起长期稳定的战略合作关系,大部分中小企业仅仅维持着短期项目制合作模式,缺乏系统且连贯的技术赋能渠道。这种技术投入上的短期性与碎片化问题,直接限制了企业在数据治理、系统集成等基础能力方面的稳步提升,导致企业陷入“投入不足、能力薄弱、应用浅显”的不良循环之中。 4.3 生态价值失衡,产业协同失效 处于产业链核心位置的“链主”企业同配套企业的数字化基础差异显著,且数据主导权过度集中于链主企业,配套企业收益占比不足10%,“链主”企业通过系统平台侵占中小供应商利益的案例屡见不鲜,严重挫伤参与积极性。此外,缺乏基于贡献度的收益分配机制,导致生态内价值分配失衡,尽管产业互联网建设在政策推动下持续发展,但实际落地中却常出现“系统空转、生态脱节”的尴尬局面。 这种协同困境的根源,主要体现在4个方面:一是技术衔接不畅,上下游企业的数字化基础架构差异较大,缺乏统一的API接口互认机制,技术水平的落差成为数据传输与业务协同的阻碍。二是利益分配不均,数据主导权过度集中于链主企业手中,配套企业不仅在数据治理中缺乏话语权,也难以从数字化转型中获得合理的收益回报。三是标准体系混乱,跨行业、跨区域的数字化认证标准尚未统一,企业在对接不同平台时,需要反复调整适配不同的标准接口,徒增大量不必要的工作。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些问题导致了“伪数字化协同”现象的产生——看似通过人工介入实现了系统连接,但实际上反而增加了产业链协同的成本和运营阻力。四是标准体系不完善,不同地区、行业的数字化转型评价标准存在冲突,如某纺织企业开展数字化营销,对接的3家电商平台需分别遵循8项商品编码规则、5种物流信息格式及12类资质认证要求,额外产生35%的合规成本。 4.4 政策落地受阻,缺乏有效组合拳 当前数字化转型政策体系和资源配置存在结构性倾斜,多数地方政府将扶持重心集中于硬件设施购置等显性投入,却对产业链协同创新、数字生态培育等软性基建缺乏系统性布局。这种供需错配导致政策激励出现“马太效应”:具备设备采购能力的中大型企业持续获得补贴,而真正亟需转型赋能的中小企业却因政策门槛高、支持靶向性不足,逐渐被边缘化。 政策执行层面,“制度性交易成本”过高成为突出梗阻。部分地区的转型申报机制受行政思维惯性影响,要求企业提交涵盖核心技术参数、全周期管理痕迹等在内的烦琐材料,形成耗时长、流程复杂的认证闭环。这种机械性的合规审查与中小企业灵活的运营模式严重脱节,导致大量聚焦产业链协同的“链式”转型项目,因难以跨越行政门槛而被迫搁置。 更深层的矛盾在于政策工具的生态构建能力不足。现行支持措施多停留在单点支持层面,尚未形成包含标准共建、数据确权、价值分配的协同治理框架。以某制造业集聚区为例,地方政府虽提供设备更新补贴,但因缺乏配套的数据互通标准和利益协调机制,企业新建的智能产线最终沦为无法与上下游联动的数字化“孤岛车间”。这种政策赋能的碎片化现象,本质上反映了当前制度供给与产业链数字化转型的系统性需求之间存在根本性错位。 5 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的路径 5.1 链式协同:构建产业链数字化转型共同体 破解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困境需构建“链式协同”新型治理范式,其核心在于通过生态位重构实现参与主体的能力互补与价值共创。 一是打造链主中枢赋能体系,以产业链主导企业为数字生态核心节点,带动上下游协同转型。龙头企业通过开放工业互联网平台基座,向上下游企业输出标准化的数据接口协议与轻量化应用组件,形成“即插即用”的数字化接入能力。 二是构建集群网络协同机制,在区域特色产业集群层面,创新政府引导、协会运营和企业共治的协同治理模式。通过搭建产业级数字公共服务平台,集成共性技术工具库、产能共享调度系统、集体议价采购模块等基础设施,破解单体企业资源约束瓶颈。 三是建设价值共生的转型共同体,构建包含数据确权、收益分成、风险共担的数字化协作契约体系。重点设计产业链数字资产价值评估模型,建立基于贡献度的收益分配机制。例如,某企业通过区块链信用积分技术,实现服务型制造供应链溯源。 5.2 平台赋能:借力第三方服务突破资源瓶颈 突破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资源约束,需要借助工业互联网平台的生态赋能模式,通过构建梯度式数字赋能体系实现能力跃迁。 一是构架跨领域统一接入数字底座,推广模块化、可配置的云原生解决方案,形成“即需即用”的商业模式。重点推动具备流程自动化和低代码开发能力的“小快轻准”解决方案,使中小企业能够快速搭建符合自身业务特性的管理系统。 二是挖掘数据要素价值,通过打造产业链级数据资源池,构建数据赋能的垂直领域工业大模型,实现产业链上下游企业生产柔性调度、资源动态调配及行业知识共享。通过沉淀行业know-how与设备运行参数,开发具有领域特性的算法模型库,为企业提供从生产优化到市场预判的决策支持。 三是建设数字化转型服务体系,重点培育具备垂直行业洞察力的解决方案集成商,提供涵盖技术部署、流程再造、人才培养的“交钥匙”服务包,通过模块化和订阅制实现低成本、快部署和重实效的轻资产转型路径。 5.3 生态融合:打造跨链协同的数字化创新网络 在数字化转型的推动下,产业链的发展趋势表现为亟需突破线性产业链的路径依赖,构建跨域要素聚合的创新网络。 一是建设跨域知识融合机制,通过“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体系,推动产业经验与数字技术的深度互嵌。重点培育行业知识图谱与领域算法模型的复合创新能力,形成具有行业特性的智能解决方案孵化器。 二是推动数据要素流通,构建跨产业链的数字要素流通市场,激活数据、产能、创意的网络协同效应。重点设计跨行业数字资产交易机制,建立可信协作环境。 6 结论与建议 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需要打破传统数字化转型思路,围绕主体、技术、生态、政策,重构协同的逻辑体系。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困境源于主体协同缺位、技术能力断层、生态价值失衡与政策精准不足的叠加效应。需以产业链整体效能为目标,将链主企业的资源牵引力、工业互联网平台的技术渗透力、服务生态的协同支撑力与政策工具的精准适配力深度融合,构建需求牵引、能力共享和价值共创的可持续转型框架。因此需要从政策和实践两个方面着手,构建以价值共创为导向的转型方法,进而指导产业链整体效能的提升。 6.1 政策协同,引导公共服务体系建设 在国家层面,应由工信部企业局等主管部门牵头,在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国家标准基础上,按照行业、场景研制《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分级指南》。明确从基础设施建设到数据治理、从技术创新到价值实现的完整转型路线图,为企业和产业链的数字化转型提供清晰的指引和规范。 在地方政府层面,应由地方工信主管部门面向区域内产业链和产业集群提供“链式”转型公共服务。通过整合行业协会、咨询机构以及技术专家等各方资源,开发标准化的诊断工具包,为企业提供从数字化基础评估到转型方案设计、从政策解读到合规性审查的全流程服务。通过在线问诊、实地调研以及案例库匹配等手段,提升产业链数字化转型的科学性和合规性,助力企业和产业链顺利完成数字化转型。 6.2 平台建设,推动企业转型创新发展 中小企业技术能力差、人才储备弱、资金压力大,亟需通过龙头企业或者专业的行业服务商的数字化平台赋能,进而推动企业创新发展。 在平台层面,需着力开发低代码工具链,构建可视化开发界面与模块化技术组件库。通过标准化API接口与主流工业软件实现无缝对接,为中小企业提供一站式数字化解决方案。在降低中小企业技术部署成本的同时,预留数据互通接口,确保这些企业能够平滑融入产业链的数据生态,促进产业链内数据的流通与共享,提升整个产业链的数字化水平。 在企业层面,应推行“链主+配套”的联合创新模式。链主企业负责开放自身的核心技术和应用场景,而配套企业则依据自身的专精特新优势提供创新要素。双方通过建立知识产权共享机制与收益分配协议,加速新技术在产业链内的扩散应用,形成“创新—应用—再创新”的正向循环,提升产业链的整体创新能力和竞争力。 通过上述建议,中小企业“链式”数字化转型将实现从“被动跟随”到“主动创新”、从“局部优化”到“全局协同”的跨越,为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提供核心动能。 参考文献: 【1】王勇.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动力机制研究——基于技术接受模型(TAM)视角[J].财会通讯,2024(16):155-160. 【2】吴江,陈浩东,陈婷.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的路径探析[J].新疆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4,45(01):96-107. 【3】李勇坚.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理论逻辑、现实困境和国际经验[J].人民论坛·学术前沿,2022(18):37-51. 【4】贾冬锐,李鹏举.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的现状、制约因素及对策建议[J].电子商务评论,2024,13(2):1765-1769. 【5】郑惠桢,赵捷,邹萍,等.中国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报告2024[EB/OL].( 【6】徐精兵,胡胜蓉,尹晓红.树起中国智造的浙江标杆浙江“产业大脑+未来工厂”的实践[J].经贸实践,2023(1):35-38. 【7】刘梦思.工业互联网对企业财务韧性的影响路径及效果研究[D].南昌:江西财经大学,2024. 作者简介:陶炜(1977-),男,河北唐山人,高级工程师,从事工业互联网、数字化转型、新型工业化等方面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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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企业管理与科技》2025年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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